《让老妈后怕了一辈子的事儿》陈英可散文赏析
去年冬天,一个星期天的中午,窗外阳光灿烂,屋内暖气融融。闲来无事,我就和老妈有一句没一句地拉起了家常。说着说着,就回到了过去,说到了过去,老妈就给我讲了第三个让她后怕了一辈子的事儿。步入迟暮之年的老妈,给我讲过两个让她后怕了一辈子的事儿,每一个都听得我心惊肉跳,惊骇不已。第一个事发生在她的娘家,那时..
去年冬天,一个星期天的中午,窗外阳光灿烂,屋内暖气融融。闲来无事,我就和老妈有一句没一句地拉起了家常。说着说着,就回到了过去,说到了过去,老妈就给我讲了第三个让她后怕了一辈子的事儿。步入迟暮之年的老妈,给我讲过两个让她后怕了一辈子的事儿,每一个都听得我心惊肉跳,惊骇不已。第一个事发生在她的娘家,那时..
在我的老家冀南农村,孩子和妇女是不能上桌的。桌是一米见方的方桌,高一米许,放置堂屋的中央,两边各配有一把太师椅,还有略高于桌面摆放在桌椅之后的条几。这是上世纪六七十年代我们那一带普通农户家庭的标准配置。就我家来说,进得门来,右首的太师椅是专属我爷爷的,左首的则是我父亲的,打横的长条板凳,是已成年的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