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的年轮(外一篇)》万吉星散文赏析
小时候,随父亲上山伐树。父亲锯倒一棵树后,我抚摸着树桩上那一圈圈不规则的圆形图案问父亲:“爸,这是什么呀?”父亲用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摸摸我的小脑袋说:“这叫年轮,树有几岁了,就有几个圈。”我望望树,又望望父亲,好奇地问道:“那人有年轮吗?怎么看不到呢?”父亲笑笑说:“等你长大了就看得到了。”这是我儿..
小时候,随父亲上山伐树。父亲锯倒一棵树后,我抚摸着树桩上那一圈圈不规则的圆形图案问父亲:“爸,这是什么呀?”父亲用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摸摸我的小脑袋说:“这叫年轮,树有几岁了,就有几个圈。”我望望树,又望望父亲,好奇地问道:“那人有年轮吗?怎么看不到呢?”父亲笑笑说:“等你长大了就看得到了。”这是我儿..
小区有些年头了,密密麻麻的防盗笼,杂乱无章的网线电话线蜘蛛网似的爬满了红砖房。每个单元门前的空墙上,除了偶尔有几张水电费催缴通知外,大多贴满了代办信用卡疏通下水道的牛皮癣广告。小王两口子带着刚满月的孩子搬进来时,总感觉很陌生,这陌生来自人与人之间的冷漠与隔阂。月子里,父母从乡下老家带了几百个土鸡蛋给..
一掌之握,一心之房,三寸月光,三寸天堂。——题记没有谁愿意去揭开一道陈旧的伤,让那种撕心裂肺的痛再次刻骨铭心。可我却总走不出那个人生的阴影,一旦思念的心触碰到记忆的弦,程程,你生命尽头那句“爸爸,我好难过!”便在我耳边久久回响。此刻眼泪已经没有任何意义,唯有心在滴血。2001年阳春三月,金沙江畔的巧家县..
记忆中,乡村总有一股清新的味道。老家的房前屋后,父母总要栽上几棵杏桃梨李等果树,一来可以给孩子们解馋,二来顺便在树脚搭上几根苦瓜丝瓜的藤蔓,于是一家人的日子便过得牵牵绊绊。每年一开春,树上便冒出了一个个小小的花骨朵,像孩子们一颗颗好奇的小脑袋,争先恐后地挤着往外探,都想看看外面这个多彩的世界。渐渐地..
深秋的凌晨,天气已经转凉,离天亮还有一个多小时,大街上冷冷清清的,昏黄的路灯把王婆婆孤单的身影拉得又细又长,她沿街仔细翻找着每一个垃圾箱,将易拉罐、塑料瓶、废纸箱等凡是能卖钱的东西统统装进那个用了多年的破旧编织袋。今天比往常早起半小时,环卫工人还没有来清运垃圾,收获不小。她有些吃力地拖着那个鼓鼓囊囊..
路的两边是山,山的两边是崖。沿着细长而崎岖的山路,她牵着孩子的小手,向山下走去,步履沉重而缓慢。“妈妈,我听到花开的声音了!”孩子扬起小脸,满脸兴奋地说。她向路旁看去,漫山遍野的野花开了,开得正盛,一簇簇、一片片,像一张张盛开的笑脸。一阵微风拂来,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花香,耳畔响起树叶的“哗哗”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