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叔河《谈毛笔》随笔 2026-07-10 散文随笔 谈毛笔朱纯走后,她生前常用的毛笔挂在那里,我觉得不该太冷落它们,前几天磨了墨来试写了几个字,却总不顺手,究竟是自己手劣,还是笔头干久了的缘故呢?由此便想起了几十年来我和毛笔的因缘。五岁时初习字,就是用毛笔在毛边纸上写“人、口、刀、尺”,之后才用石笔在石板上写1、2、3、4,再后才用钢笔在洋纸上写a、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