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炜华《原来你也在这里》
1坐在办公桌前,一抬头,柳叶青就能看到碧绿的树冠,稍远一点儿是水红色的房顶,再远一点儿,是鳞次栉比的楼房。那些树冠归属的名字,柳叶青闭着眼也能说出来。桦树、水杉、银杏、大叶女贞,树冠最高的、如同一截铅笔头直插蓝天的叫作“塔松”。别的树冠都低于水红色的房顶,唯独塔松的树冠高出房顶一大截子。那高出的一截..
1坐在办公桌前,一抬头,柳叶青就能看到碧绿的树冠,稍远一点儿是水红色的房顶,再远一点儿,是鳞次栉比的楼房。那些树冠归属的名字,柳叶青闭着眼也能说出来。桦树、水杉、银杏、大叶女贞,树冠最高的、如同一截铅笔头直插蓝天的叫作“塔松”。别的树冠都低于水红色的房顶,唯独塔松的树冠高出房顶一大截子。那高出的一截..
1工区坐落在盆地底部,一座二层小楼,围在一个小院内。从高处望下去,仿佛剩在碗底的一颗米粒。高处是铁路桥,桥高十二米,又建在山顶,因此显得更高。站在桥上往下看,工区显得更小。灰顶白墙,连同方方正正的院墙都变成铅笔画出来的俯视图。倒是院墙边的那棵柏树,不知道为什么,越发显得高大起来。那棵柏树,听说有八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