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鹏程《风门口(组诗)》
十年前我曾到过这里,写下一只蝴蝶的跨海飞行那时我曾以为所有的诗意都在远方我以为风总是从很远的地方吹来然而生活如同眼前这块沉寂的礁石,带给我无声的训诫在它底下的一道隐秘的岩缝里寄居蟹在潮间带之间辗转它的远方,不过是一米开外的另一块礁石它苦苦寻求的安身立命之所不过是一只稍微大些的螺壳十年了。风吹塔白。风..
十年前我曾到过这里,写下一只蝴蝶的跨海飞行那时我曾以为所有的诗意都在远方我以为风总是从很远的地方吹来然而生活如同眼前这块沉寂的礁石,带给我无声的训诫在它底下的一道隐秘的岩缝里寄居蟹在潮间带之间辗转它的远方,不过是一米开外的另一块礁石它苦苦寻求的安身立命之所不过是一只稍微大些的螺壳十年了。风吹塔白。风..
一一粒种子在奔跑带着祖先留下的基因和秘密的地图它来自八千多年前的顺山集遗址比河姆渡更为久远的文明也许它还可能更早萌芽于一个古老民族最久远的年代毫不讳言,正是一粒小小的种子改变了人类的历史它叫作稻、麦、黍还是粟,并不重要因为它还有更重要的名字二被践踏过。被焚烧过一个古老国度的土地板结了那些原本安土重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