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城《站在春天里的铁与匠》
一从相公庄采风回来,迟迟未敢动笔,怕的是自己笨拙的笔墨掩盖了章丘铁匠固有的光泽。但是有个声音,叮叮当当地敲打着我的心,颇不宁静。这敲打声已有月许。声音来自相公庄的那个叫牛祺圣的老铁匠。清脆,明快,很是正宗,很是娴熟。许是春天的缘故,这声音给人以奋进之感,且是耳熟能详,故而也敲打出来了童年星星点点的记..
一从相公庄采风回来,迟迟未敢动笔,怕的是自己笨拙的笔墨掩盖了章丘铁匠固有的光泽。但是有个声音,叮叮当当地敲打着我的心,颇不宁静。这敲打声已有月许。声音来自相公庄的那个叫牛祺圣的老铁匠。清脆,明快,很是正宗,很是娴熟。许是春天的缘故,这声音给人以奋进之感,且是耳熟能详,故而也敲打出来了童年星星点点的记..
大葱于古城,就像爱情和纯善在我们血液中一样,不可或缺。客居古城多年之后,便与它熟识起来了。葱围城,郊野遍地皆是。“葱以产女郎山者为最”,明朝嘉靖九年《章丘县志》如是说。葱与城,从未走散。爬山,观赏一棵葱的成长,似乎是只有在这里才能养成的习惯。习惯使然,倒觉得这座城不如叫作“葱城”更为贴切了。初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