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万明《时光书简(组诗)》
河西走廊断想一个接一个的朝代走了战争的灰烬落在烽燧、炮台、城墙上匈奴撤离时戈壁刮起一场罕见的北风到后半夜月光恨成一柄弯刀不过那一场接一场的大雪落在了边塞诗上。那些长安城的诗人酒醉之后,就搬来边关的雪醒酒现在,我们读到的雪是唐朝的雪。雪还下着雪的厚度就是边塞诗的厚度饥渴鹰饥渴了就在低空盘桓大风饥渴了,..
河西走廊断想一个接一个的朝代走了战争的灰烬落在烽燧、炮台、城墙上匈奴撤离时戈壁刮起一场罕见的北风到后半夜月光恨成一柄弯刀不过那一场接一场的大雪落在了边塞诗上。那些长安城的诗人酒醉之后,就搬来边关的雪醒酒现在,我们读到的雪是唐朝的雪。雪还下着雪的厚度就是边塞诗的厚度饥渴鹰饥渴了就在低空盘桓大风饥渴了,..
甘肃棉农棉花熟了黑压压的甘肃棉农像一粒粒黑子撒进又深又广的新疆棉田。那迎着秋风的棉朵在一粒粒黑子手中变成一朵朵饱熟的乳房。在落下第一场大雪之前焦渴的甘肃棉农忍着乡愁一口一口吃掉新疆的辽阔。钓鱼钓鱼的孩子总想用钩上的一条小蚯蚓钓一条很大的鱼。当一条条小蚯蚓被黄昏吃掉时,鱼们却躲在石隙窥视着孩子眼中晃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