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静(山西)《月台,变幻在哪一侧(组章)》
出入站口的乘客,不停变幻色彩1我东摇西摆,耳巢里,居住着一千种说不分明的声音。月台上方,却没有一轮静止的月亮。你无法驱动一扇十二边形的窗,通向一个水光里完美的圆。把命运的记号,刻在愈发松软的枕木上。暗影里的铁轨,在落日的回忆录里,高举西天一万枝松明的火。闪亮的列车,你,是呼啸的实线,同样消失于东方的..
出入站口的乘客,不停变幻色彩1我东摇西摆,耳巢里,居住着一千种说不分明的声音。月台上方,却没有一轮静止的月亮。你无法驱动一扇十二边形的窗,通向一个水光里完美的圆。把命运的记号,刻在愈发松软的枕木上。暗影里的铁轨,在落日的回忆录里,高举西天一万枝松明的火。闪亮的列车,你,是呼啸的实线,同样消失于东方的..
一位扎彩色头巾的大妈,在新疆昌吉州人民医院里,拥抱着史大夫告别。随山西作家援疆团赴疆后,第一天,我前来采访援疆医生史红鱼。送走病人,她讲述了在援疆医院难忘的日日夜夜,其中不乏与方才走廊辞别相似的一幕。就在不久前,一个过敏性紫癜患儿来诊,这个6岁的哈萨克族小姑娘,一双大眼睛非常漂亮,却因为肚子痛泪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