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强《人间真情》
故事要是从头讲起的话应该从43年前开始。1973年秋天,我探亲申请被批准了。经过积极准备,我踏上了回家的路。那时,从武汉到济南没有直达火车,回家有两条路,一条是水路,一条是铁路。水路从武汉乘客轮,顺江而下到达南京,再坐火车沿津浦线从南京回济南;铁路则从武汉坐火车到达郑州,再从郑州沿陇海线回家。两条线各有利..
故事要是从头讲起的话应该从43年前开始。1973年秋天,我探亲申请被批准了。经过积极准备,我踏上了回家的路。那时,从武汉到济南没有直达火车,回家有两条路,一条是水路,一条是铁路。水路从武汉乘客轮,顺江而下到达南京,再坐火车沿津浦线从南京回济南;铁路则从武汉坐火车到达郑州,再从郑州沿陇海线回家。两条线各有利..
1970年的秋天,开学有好几天了,我仍然没有去上学,用现在的话说就是翘课。那时,我是济南市第32中学初二的学生,严格意义上讲我还是干部。上小学时班里有很多干部,有胳膊上戴三道杠的、两道杠的,班里最多的是一道杠,他们都管我,上课时间管,课间休息管,甚至上厕所他们也管。我不止一次地对我小学同桌说,我不明白,你..
1974年新年刚过,指导员找我并给了我一张通知书,说经领导研究批准派我出去学习。通知书上写着某年某月到某地报到,内容是批林批孔辅导员培训班。指导员征求我的意见,问我有什么想法,我问指导员,有伙食补助吗?用济南话说,我这是掂憨(济南方言:装傻)。其实,早在1973年下半年,我就注意到各大报纸已经刊登了一些文章..
不管你相信不相信,我是三军仪仗队训练出来的兵。现在我把这段经历拿出来作为本文的开头,大有吸引人眼球的味道。其实在45年前,当时的三军仪仗队和我们部队住在一个大院,我的新兵班长就是三军仪仗队的老兵,四十天新兵训练让我苦不堪言:站军姿三挺一瞪(挺胸、挺腰、挺脖颈、瞪眼),一站就是两个小时;走齐步,拔正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