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张琴《体育场》
城北到城南,约六华里,我沿跃进路往体育场方向走。三月的阳光温而不烈,流水一般,缓缓、缓缓漫过我的心田。街道两旁,草木萌芽,玉兰花事隆重。我想到许多意象:诗意的黎明,烟火的黄昏,聚拢船舶的港湾,抚摸田园的江河,老人在墙根下走动,孩子在草地上翻滚,月光下的深吻,风雪夜归时的一炉炭火。体育场离老房子很近,..
城北到城南,约六华里,我沿跃进路往体育场方向走。三月的阳光温而不烈,流水一般,缓缓、缓缓漫过我的心田。街道两旁,草木萌芽,玉兰花事隆重。我想到许多意象:诗意的黎明,烟火的黄昏,聚拢船舶的港湾,抚摸田园的江河,老人在墙根下走动,孩子在草地上翻滚,月光下的深吻,风雪夜归时的一炉炭火。体育场离老房子很近,..
葱茏难得北京一场雨。雨后的鲁院,一池碧水满,一地繁花落。环形小道上,我慢慢走着。高高的金钱槐结着黄澄澄的叶子。叶子像一串串灿灿的金币。叶子与晚春的风嬉闹,不停抖下的金枝,让我想起微信群里时不时砸出欢喜动静的红包来。若干棵玉兰,所有绚烂的美丽花事,已归于沉寂。披着一身纯粹叶子的树别样清秀。每一片叶子都..
一水流冲洗的声音,隔开了前厅的喧闹。闪光灯透过玻璃窗,刺眼地闪了两三下,是一个已经化好妆的新娘子,大大方方在自拍。洗发小妹向那边望了望便笑了。“这段时间接待不少速配成功的新人,听他们聊天,特别有意思。”一群关系紧密又生疏的人,围着一对半生不熟新人轉的场景,于年关,司空见惯。觉察到我的漫不经心,她又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