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合萍《蹚过村子那条河》
一刚吃过早饭,嘉木就在奕凡家门口喊。喊了半天,奕凡还没出屋,他急了,大步向屋里走,走到堂屋门口停住了,大声说:“奕凡,你再不出来,我可不去了啊!”奕凡正在屋里扎头发,两根小羊角辫再怎么扎也是一边高一边矮,听见嘉木这么说,索性把辫子上的玻璃丝一把捋下来,散着头发向外走。娘放下筷子,甩了甩手上的水,看着..
一刚吃过早饭,嘉木就在奕凡家门口喊。喊了半天,奕凡还没出屋,他急了,大步向屋里走,走到堂屋门口停住了,大声说:“奕凡,你再不出来,我可不去了啊!”奕凡正在屋里扎头发,两根小羊角辫再怎么扎也是一边高一边矮,听见嘉木这么说,索性把辫子上的玻璃丝一把捋下来,散着头发向外走。娘放下筷子,甩了甩手上的水,看着..
远离乡野的人,总是会不经意想起曾生养自己的故乡。我的故乡,虽只是江南水乡里不起眼的小村庄,可它却承载了我一生中最快乐最纯粹的童年时光。童年印象里最深的便是故乡热烈而张扬的夏天。那时的村子内外绿树环绕,水满陂塘,来去悠悠的白云在蓝天的怀抱下任自卷舒;起伏不平的田地上阡陌交错,威严昭示着各自的属地;灌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