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国平《水土不服的麦苗》
一进门,父亲还没站稳脚,就让我找来一个闲置的花盆,将那墩麦苗小心翼翼地栽了进去。我瞅着就笑:“你种了一辈子麦子,还没种够啊?”父亲专注地浇着水,说:“你爹这辈子啥花花草草都不稀罕,就喜欢种麦。”我没好气地说:“麦子长在地里,你把它栽进花盆,能挪活吗?”父亲说:“不种咋知道?”我没敢再打击父亲的兴致。..
一进门,父亲还没站稳脚,就让我找来一个闲置的花盆,将那墩麦苗小心翼翼地栽了进去。我瞅着就笑:“你种了一辈子麦子,还没种够啊?”父亲专注地浇着水,说:“你爹这辈子啥花花草草都不稀罕,就喜欢种麦。”我没好气地说:“麦子长在地里,你把它栽进花盆,能挪活吗?”父亲说:“不种咋知道?”我没敢再打击父亲的兴致。..
出差回来,我发现老徐独自坐在小区一角的石凳上,闷闷地咂着烟,无精打采地望着天。我有些疑惑,悄悄近前,发现他嘴里还在自言自语。我忍不住近前喊了一声,老徐,咋了?老徐慢腾腾地将头一歪,瞥了我一眼,有气无力地说,快要死了!我想,老徐最近心情不好,准是开玩笑。老徐跟我隔着一栋楼。小区的业主,大都来自不同的地..
三月的暖风一吹,催着万物,都跟长了翅膀一样。鹞爷也感觉到了,一大早儿就拿起那只风筝,迈出了家门。那是一只“年年有余”的风筝。鹞爷有个习惯,扎风筝从不重复,每年都要出新一个花样。若在过去,扎糊这种风筝,再简单不过,用不了一天工夫。如今却不行了,整整折腾了半月。不是技不如前,是自己老了,两眼发花,双手也..
连着几天,谷雨总是梦到自家那片麦地。不知为啥,地里的麦苗稀稀拉拉,又蔫又细,就像狗尾巴草一样短小干瘪。更让谷雨怦然心跳的是,麦花竟然赤着光滑的身子,忽闪着一对迷人的眼睛,平躺在麦苗之上。他想凑上前去,一条腿却被死死卡在一条沟里,怎么也拽不出来。满身燥火的谷雨醒来,通体便汗淋淋的。八成是想麦花了,谷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