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爱华《月光有锈》
月光有锈中秋国庆假在即,母亲照例又打来电话“放假了回来哈。”语气小心翼翼,却又自然而然。是的,似乎每个节假日,母亲都在“接”我们回家,有时候哪怕只是一个不起眼的二十四节气里的一个小节日,母亲都不放过。“回来”成了母亲和我们聊天的口头禅与开场白。而我们,也自然而然地,坦然接受着母亲的这种“接”法,毫不..
月光有锈中秋国庆假在即,母亲照例又打来电话“放假了回来哈。”语气小心翼翼,却又自然而然。是的,似乎每个节假日,母亲都在“接”我们回家,有时候哪怕只是一个不起眼的二十四节气里的一个小节日,母亲都不放过。“回来”成了母亲和我们聊天的口头禅与开场白。而我们,也自然而然地,坦然接受着母亲的这种“接”法,毫不..
在村上,若要知道什么时候换季,看风就知道了。风从山坳边远远地吹来,带来了某些秘密和讯息,这些秘密,山水知道,草木知道,庄稼人也知道。立春过后,往往还是冬寒之际。这时的风,虽没有冬天那般凌厉,但还是有阵阵寒意,也有些任性,它们会在某一个晴天,疯狂摇动村上的一切,枯木树枝也跟着忽东忽西地摇,农人们知道,..
故里听秋一只丝瓜悬在高高的架上,如同来自天际的一部神秘电话,在向大地传递着某种秘密的讯息。母亲抬头看了看, 天空深远悠阔,“七葱八蒜九油十麦” ,母亲念叨着,去屋角把葱蒜种子掏出来,在菜园挖窝撒种施肥,一番忙碌后,把下一个季节埋在土里,让它生根发芽。听吧,一枚叶子旋落下来,轻微的声响里隐藏着岁月的更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