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摸春天的封面(外一篇)》钱国宏散文赏析
从乡村里走出来的孩子,大多对乡村有着一种刻骨铭心的感受:或是痴爱有加,或是避之不及。阳春时节,当我重新置身于乡村面前时,心底那根久已喑哑的琴弦突然间被拨动并且发出了悦耳的乐音!抚摸春天的乡村,就是舔舐一支温暖的冰棒。记忆就像一个朴素的陶罐,拂去岁月的沉积,闪现的依然是原汁原味的光芒。童年的乡村是一篇..
从乡村里走出来的孩子,大多对乡村有着一种刻骨铭心的感受:或是痴爱有加,或是避之不及。阳春时节,当我重新置身于乡村面前时,心底那根久已喑哑的琴弦突然间被拨动并且发出了悦耳的乐音!抚摸春天的乡村,就是舔舐一支温暖的冰棒。记忆就像一个朴素的陶罐,拂去岁月的沉积,闪现的依然是原汁原味的光芒。童年的乡村是一篇..
到了乡下,浑身上下便像松劲儿的弹簧,骤然间放松了许多——因为有了炊烟的润泽。前几日到乡下看望年迈的父母,赶至老家的村外时,已是黄昏时分了。未进村子,便遥遥地望见了村落上空懒散飘荡的炊烟。浓重的,似丹青妙手随意的泼墨;轻淡的,如浣纱姑娘信手放飞的一缕白纱。萦绕在村子的上空,萦绕在茂密却又稀疏的树冠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