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福芦《和卢一萍的漫长交往史》
卢一萍毕业离开解放军艺术学院的头一天中午,我陪同他所在的全军首期战士作家班九位同学,在学校的机关食堂集体喝了点酒。大家尽兴、伤感,有一份恋恋不舍的情谊。一萍是班长,在过去几年的学习生活中,跟我交集自然多一些,对于他的毕业去向我也格外关注。按照习见的分配思路,从基层部队考入全军唯一的艺术专业高校,到首..
卢一萍毕业离开解放军艺术学院的头一天中午,我陪同他所在的全军首期战士作家班九位同学,在学校的机关食堂集体喝了点酒。大家尽兴、伤感,有一份恋恋不舍的情谊。一萍是班长,在过去几年的学习生活中,跟我交集自然多一些,对于他的毕业去向我也格外关注。按照习见的分配思路,从基层部队考入全军唯一的艺术专业高校,到首..
一很多年前,我在网上认识的卢一萍,还是一名军人。所谓认识,就只是隔空打过招呼,知道他在新疆服役,写小说,仅此而已。直到去年,他来山东,我才得见其真身,并有幸駕车,载他从泰山北麓穿过。一路上走走停停,他一边赞叹泰山的美景,一边讲他年少时的文学因缘,以及后来的从军、写作经历。我比卢一萍虚长半岁,然而他看..
记得有一次,我到成都西西弗书店去领《华西都市报》和封面新闻给我颁的“名人堂·2017年度作家”奖,去那个书店要穿越热闹的春熙路。当我穿过美人、美食、美店等诸多繁华的场景,然后抵达书店——一个清凉世界,像人间的仙境——的确不易。我感觉我是穿过纷繁的人世抵达那个天堂的。那是一个象征。既是文学本身的,也是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