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静波《上海阿娘》散文鉴赏
1我在家族的长河里溯源而上。母亲系中,模糊不清的人流里,一位端庄秀美、体态丰腴的妇人,正含笑向我招手。“阿娘——”我张开双臂,扑向她的怀抱,她却化成一朵浪花,随波而去。岸边的我泪流满面。“阿娘”是方言“奶奶”的叫法。我唤“阿娘”的,除了奶奶,还有两个外婆。为何我有两个外婆,且以“阿娘”相称?少时不甚..
1我在家族的长河里溯源而上。母亲系中,模糊不清的人流里,一位端庄秀美、体态丰腴的妇人,正含笑向我招手。“阿娘——”我张开双臂,扑向她的怀抱,她却化成一朵浪花,随波而去。岸边的我泪流满面。“阿娘”是方言“奶奶”的叫法。我唤“阿娘”的,除了奶奶,还有两个外婆。为何我有两个外婆,且以“阿娘”相称?少时不甚..
好一朵茉莉花很多年前,上学途中,总会经过一个花坛。花坛里有一种常绿灌木,夏秋时节,开着洁白香浓的小花,简约芬芳。小花且开且落,枝上地下一片雪白。那段时日,爱穿一身洁白的衣裙,梦想自己也成为洁白的一朵。去岁初夏,在花鸟市场见到一盆花,蓝白相间的瓷盆,碧绿的枝叶,衬着三五成簇的花蕾,小如米粒,大如珍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