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亚荣《罗汉床,老榆树》散文鉴赏
一父亲知道我买了罗汉床。但他一进我的书房,还是有点惊喜,围着罗汉床左看右看,雕花,角,帮,腿,都摸个遍,边摸边说:“还是老榆木舒坦!”清晨的阳光反射到屋里,罗汉床闪着幽幽的光。书房东墙是一溜三个松木书橱,西面是我的电脑桌,靠北最明亮的地方,我给了罗汉床。罗汉床也叫榻,老式家具,传统的榫卯结构,清式山..
一父亲知道我买了罗汉床。但他一进我的书房,还是有点惊喜,围着罗汉床左看右看,雕花,角,帮,腿,都摸个遍,边摸边说:“还是老榆木舒坦!”清晨的阳光反射到屋里,罗汉床闪着幽幽的光。书房东墙是一溜三个松木书橱,西面是我的电脑桌,靠北最明亮的地方,我给了罗汉床。罗汉床也叫榻,老式家具,传统的榫卯结构,清式山..
春风里的桃花还云霞一样灿烂着,树下原本土头土脑的茵陈,一场雨就蹿成了蒿子。三月茵陈四月蒿,只能等着当柴烧。宋医生总是慢条细理地说,仿佛茵陈这东西是个黄花闺女,一不留神就成了赔钱货。河北农村的三月,西北风和东南风总是纠缠不休。宋医生差不多三五天就去蠡县城或者肃宁进一次药,一东一西两边的距离差不多都要30..